东南纪事 · 卷五 · 第 14 篇
吴钟峦 · 卷五 · 东南纪事 · 南明史料库
原文来源:维基文库《东南纪事》(清·邵廷采撰,邵武徐榦校刊本) | 原文字数约 17
译白话译文
吴钟峦
(此篇原书有目无传,正文已佚)
原原文
〔传阙〕
讲故事讲解
吴钟峦:目录里那位"海岛上的文庙殉道者"
为什么这一篇没有正文
《东南纪事》卷五"吴钟峦"一条,原书有目无传,正文已经佚失。和上一篇张肯堂一样,这里只有一个名字,没有故事。讲解这篇,首先要如实告诉读者:这是原书缺篇,任何关于他在这本书里如何被叙述的想象,都没有依据。我们能做的,只是说明缺篇的事实,并在不把别书当成原书的前提下,有限度地介绍这个人。
他在其他记载里是什么人
据其他史书记载,吴钟峦字峦稚,号霞舟,常州武进(今江苏常州)人,崇祯七年(1634年)进士。他是一位以学问和气节著称的士人,在南明鲁监国政权中历任要职,做到礼部尚书。据记载,鲁监国六年(1651年)清军攻破舟山时,吴钟峦不屈殉国——一种流传较广的说法是,他穿戴整齐,携家人来到文庙,在孔子像前自焚而死。
这些说法同样来自《东南纪事》之外的史籍,原书既然没有传记,本篇究竟会怎样写他、作者会怎样评价他,我们都不知道。这里谨守一条底线:只作提示,不作补写;只说"据他书记载",不说"原书写道"。
为什么他的名字出现在这里
吴钟峦被列在卷五,与张肯堂的情况类似。卷五写的是鲁监国政权从浙东起兵到海上流亡的历史,钱肃乐传里就提到,浙闽全境陷落后,旧臣如刘沂春、吴钟峦都隐居不出,钱肃乐写信责备他们,于是动身。这是原书正文中唯一一处提到吴钟峦的地方——虽然只有一句,却很值钱:它告诉我们,在钱肃乐眼中,吴钟峦是一位有资格"被责备"的前辈,是一位德高望重、以出处进退自重的人物。
从这一句再往下推(这里必须说明是推测):原书若为他立传,大概会写他在海上朝廷中的任职,以及最后在舟山殉国的情形。但"大概"就是"大概",不是事实。读者若想了解他的详细生平,应该去查阅《明史》及其他南明史籍,那才是可靠的途径。
这一篇讲什么
这一篇讲解的全部内容,其实就是"缺席"两个字。目录上有名,正文无传——这种残缺,是古籍流传中常有的事。它提醒我们两点:第一,读史要有边界意识,书上没有的,不能凭想象补;第二,一个人的价值,并不因为传记散佚就消失。吴钟峦能在目录上占一个位置,能在钱肃乐传里被当作一个有分量的名字提起来,已经说明他在那个时代的分量。
对历史爱好者来说,缺篇反而是一种邀请:它告诉你,这段历史还有空白,还有值得去别处追寻的人。讲解可以到此为止,但探寻不必到此为止。